第九十八章破晓-《铁血大宋:靖安风云》


    第(3/3)页

    “卑职在。”

    “本官南下期间,北疆军政由你暂代。遇事多与种浩、马扩商议。若金军来犯,按既定方略防守,不得主动出击。”赵旭顿了顿,“若本官……三个月未归,你可全权处置北疆事务。”

    “指挥使!”周忱跪倒,“您一定要回来!”

    “我会回来的。”赵旭望向南方,“带着解药,带着莲社覆灭的消息。”

    他走回书房,开始写信。一封给帝姬,说明南下计划;一封给林文修,让他做好接应;一封给苏启年,让他准备海船;还有一封……给苏宛儿。

    写到最后那封时,他笔尖停顿良久,最终只写了八个字:

    “等我回来,必不相负。”

    墨迹未干,他已封好信,交给亲兵:“八百里加急,送汴京。”

    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纸,洒在书案上。赵旭走到院中,看着庭中那株桃树——花苞已绽,点点粉红,在春风中摇曳。

    春天真的来了。

    但他必须暂时离开这片他守护了三年的土地,去南方的烟雨之中,赴一场生死之约。

    “指挥使。”苏宛儿房中的侍女匆匆跑来,眼中含泪,“苏姑娘醒了!她说……想见您。”

    赵旭快步走向内室。

    榻上,苏宛儿睁着眼,脸色苍白如纸,但眼神依然清明。见到赵旭,她微微笑了:“您……没事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事。”赵旭在榻边坐下,握住她的手,“你也不会有事。我找到解药的下落了,这就去取。”

    苏宛儿摇头:“太……太危险了。莲社……不是好对付的。”

    “再危险也得去。”赵旭轻声道,“你为我挡了一箭,我为你赴汤蹈火,理所当然。”

    苏宛儿眼中泛起泪光:“指挥使……宛儿不悔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赵旭为她擦去泪水,“你好好养着,等我回来。到时候,北疆的商贸还要靠你,海外的商路还要你开拓,还有……还有好多事,我们要一起做。”

    苏宛儿点头,握紧他的手:“我……我等您。”

    窗外,春风拂过,桃花簌簌落下几瓣。

    赵旭走出房间时,周忱、马扩、李静姝已等在院中。远处,王二坐着轮椅赶来,手中捧着一个小木盒。

    “指挥使,”王二打开木盒,里面是十余枚特制的掌心雷,“这是刚做出来的,加了铁蒺藜,威力更大。您带着防身。”

    赵旭接过,拍了拍他的肩:“军械坊就交给你了。火炮要继续造,火器要继续改良——等我回来,我要看到炮营能拉出去野战。”

    “一定!”王二红着眼圈。

    李静姝递上一个包袱:“里面是女兵营特制的夜行衣、攀爬索、还有解毒散——虽解不了七日断肠散,但能解寻常毒药。”

    马扩则递上一柄短刀:“这是家传宝刀,吹毛断发。指挥使带着,以防不测。”

    赵旭一一接过,最后看向周忱:“北疆,就拜托诸位了。”

    众人齐齐躬身:“誓死守护北疆!”

    赵旭翻身上马。马是王二特意挑选的,通体乌黑,四蹄如雪,名曰“踏雪”。

    “出发!”

    十余骑冲出太原城,向南疾驰。马蹄踏起烟尘,在春日午后的阳光下,如一条黄龙。

    城楼上,李静姝望着远去的背影,轻声问:“马扩,你说指挥使能回来吗?”

    “一定能。”马扩握住她的手,“因为他是赵旭。”

    春风拂过,旌旗猎猎。

    南下的路很长,前路艰险。

    但有些事,必须有人去做。

    有些担子,必须有人去扛。

    而赵旭知道,他不是一个人。

    北疆有万千将士,汴京有等他的人,泉州有接应的人。

    还有怀中那枚帝姬赠的玉佩,时刻提醒着他——

    这江山,这百姓,这情义,都值得他用性命去守护。

    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,是龙潭虎穴。

    他也要闯出一条生路。

    为了宛儿。

    为了福金。

    为了这铁血大宋,能真正迎来靖安。

    方才神念被这幅古画上的禁制反弹,竟是让李岩的神识稍稍受损。

    席向东怔了下,还没表态,司机已经明智的停了车,回头看着席总。

    “是吗?你开枪试试。”凌靖宇微微一笑,瞳孔维维收缩着,从黑狗手里得到的砍刀紧紧的握在手中。

    面对周广涛这般的关心体贴,颜落夕越发的坐立不安,她觉得自己再也装不下了,甚至陪着周广涛好好的吃顿饭,都不能够了。

    刚从劈中的竟然只是李岩的一道幻影,那幻影扩散消失紧接着一道青芒闪过,刀悬一命顿感喉间生痛。

    “嘿嘿,老大,这件事情包在我的身上,我会办的漂漂亮亮的。”暗影嘿嘿的笑道,作为杀手的他,之前可没少帮疯子博士找设备,虽然杀手是个和赚钱的职业,但是那些卖设备的更赚钱,所以,暗影一般都是出去偷或者抢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少爷要睡哪个房间……”秋月咬着嘴唇低着头轻声的道。

    服务员见医生开口告辞,她也不好再留在这里,跟着医生一起离开了。

    “妈妈,妈妈!”颜落夕尖声大叫,不安地在颜永生的怀里挣扎,声音带上哭腔。

    一个黑色的影子突然间蹿出,挡在了林锦鸿的跟前,砰的一声清脆的枪声,震晕了在场的众人,谁也没有想到,在这样的情况下,有人竟然开枪射击,这是裸的挑衅。

    原承天的禅识一直若有若无的罩定魏无暇,见魏无暇此刻心境不平,想来对这法剑的御控之力也就弱了三分,当下将禅识一扫,在魏无暇的灵识与法剑之间,形成一道虚虚的禅识之幕来。

    琴的视野中。面前这个搂着自己的男人浑身变成了鲜艳的紫色,颜色是那样的纯粹。那样的可口诱人。

    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。这些郭府内的人,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,走在长安大街上,都是脸上有光,腰杆挺直。

    不过,李家西屋却没有受那知了叫声及燥热的天气影响,反而一个个喜笑颜开。

    秋湫脸颊“腾”地红透了,娇羞着低下头去,眼中闪着光采,嘴角带着妩媚地笑意,轻轻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郑屠点头,正琢磨着该找什么事情的时候,铁柱进来说李婆子来了,连忙迎了出来。

    殷正真若是插手天魔宗的事,到时就是三大化神混战,已经有个捡便宜的殷正真,他们趁乱能做的就更少了。

    这究竟是要做什么?难道他也是要来收徒弟的?再说今天这事里面没有古怪,那可是真的自欺欺人了。红笺茫然四顾,她这会儿已经顾不得去找跹云宗的人,满心忧虑地向弟弟方峥望过去。

    红笺暗叫“糟糕”,这木系灵种她没有办法收服,按说蒲平平是金灵根,也应该束手无策才对,但符图宗的符箓花样太多叫人防不胜防。

    但是,今天,罗莎莉亚似乎开始找除了楚月之外的其他人的麻烦。

    “你!”陆荞跟前人影一闪,裴冷烛一只手捏着陆荞的脖子冷声道:“少夫人说了,让你闭嘴,你听不懂么?”陆荞惊愕地睁大了眼睛,用力的拍打着裴冷烛如铁钳一般的手却丝毫也无法撼动他。

      


    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