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刘老六头也没回, “三十五文了!不去是傻子!” 声音从街那头飘过来,闷闷的,像隔了一层墙。 人群里有人笑了,也有人严肃着脸。 又有人挤到桌前。 这回是个年轻人,二十出头,脸晒得黑红,手上全是茧子。 他站在桌前,搓了搓手,像是有点紧张。 “掌柜的,还要人不?” 伙计点点头, “要,多少都要。” 年轻人松了口气, “那算我一个。” 伙计问名字,他说了,伙计记下来,给了他一张纸条。 他转过身,走了几步,又回来, “掌柜的,那矿上...安不安全?” 伙计看了他一眼, “安全,朝廷的矿,能不安全?” 年轻人点点头,走了。 那伙计又嘟囔了一声, “不安全也有银子赔啊...” 人群里有人嘀咕, “昨儿个刚塌了,死了好几个,仁济堂现在还躺着几个呢,还好意思说安全。” 旁边的人扯了他一把, “小声点!你想去就去,不去拉倒,别在这儿瞎嚷嚷。” “....” 一个中年汉子挤进去,登记完了,挤出来,手里攥着纸条,脸上带着笑。 有人问他, “你咋还笑?不怕死啊?” 那汉子说, “咋不怕,可家里揭不开锅了,怕也没用。” “三十五文一天啊,干一个月就是一两多银子,干上一年,十几两呢!” 又来了一对兄弟,哥哥三十来岁,弟弟十七八岁,都背着铺盖卷。 哥哥挤到桌前登记,弟弟站在旁边,看着那张告示,看得认真,像是在认字。 哥哥登完了,扯了弟弟一把, “走。” 弟弟没动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