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说也奇了,” 卫国公夫人的声音激动起来,“喂下那药后不过两个时辰,璃儿的脸色当真红润了些,虽然人没醒,但看着就是…就是有了点生气。” “我们都以为这偏方当真起了效,连太医都说这是好征兆。可是…” 她的声音陡然低落下去,充满了失望:“好景不过两日。第二日清晨,璃儿的气息却比之前更弱了,脸色也迅速灰败下去,任凭怎么喊、怎么摇,都没有丝毫反应。” “自那以后,无论再灌什么药,都再无反应。那点短暂的好转,就像回光返照,又像是一场幻梦。” 卫国公夫人声音哽咽,“那崔二郎也像是受了打击,之后虽也常来探望,却再没提过什么偏方了,人也沉默了许多…” 姜渡生静静地听着。 以血肉为引,百花朝露为媒… 短暂回春,旋即更衰… 这听起来,不像寻常治病救人的药方,更像是某种带着契约的巫祝之术。 尤其是未来郎婿的胸肉,此部位近心,心血所聚,在玄门中常被视为与命魂关联之物。 姜渡生看向卫国公夫人,确认道:“夫人确定,取肉、配药、喂药的过程,皆在府中众人眼前,那肉…确确实实是崔公子身上取下的?” 卫国公夫人闻言,肯定地点头,语气笃定: “绝无虚假! 取肉时,除了府医,我的心腹嬷嬷和两个大丫鬟都在外间守着,崔二郎解衣后,府医才进去取下肉,后由我亲自验看,再交给专人去处理。” “药从配露水、熬制到喂下,全程都有我的心腹丫鬟一眨不眨地盯着,未曾离开片刻,也未曾假手他人。” 她叹了口气:“崔二郎当时那份急切与赤诚,做不得假,我们都看在眼里。” 姜渡生没有立刻反驳或下结论,只是眸色更深。 这种事,光听描述难断真假。 崔文璟若真有问题,这割肉的戏码,既可以是他深情不悔的证明,赢得卫家上下的信任与感激。 又何尝不能是一种在众人眼皮底下施行某种隐秘术法的掩护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