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是一种基于国势强弱的、毫不掩饰的傲慢与欺凌,充分暴露了他在长期压抑下,急于寻找更弱者来践踏以获取心理平衡的扭曲心态。 可惜了,到底不是冲他来的! 当时的原身缩在角落,毫无存在感,太子丹甚至可能根本没注意到有他这么个人。 太子丹的矛头,明确指向的是韩国使臣。 但……怎么说呢? 士子游学,讲究同气连枝,而他,正好是韩国人! 所以……怎么不算把他一起骂了进去呢? 再四舍五入一下,怎么不算轻蔑了他呢? 他可没有说谎! 周文清一边在心中迅速完善着这个“加工”过的故事版本,一边继续用眼角余光,观察着嬴政的表情。 他等待着,准备着,只要嬴政开口追问细节,他保证这个故事能够非常“合理”地呈现出来,进一步坐实太子丹的“劣迹”与“威胁”。 然而,嬴政并没有立刻追问。 他在听到“太子丹”这个名字后,眼中先是掠过一丝了然,随即那了然被更深的阴沉所取代。 “姬丹吗?”嬴政的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一种近乎漠然的冷意,那是对早已看透之人的疏离与不屑。 “他确实……还是一如既往的,不知好歹,短视心盲。” 嬴政沉默了片刻,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点着,然后,他脸上飞速的闪过一瞬决断之色,身体微微前倾,抬起眼来,目光灼灼地看进周文清眼中。 “爱卿不必为此等琐事烦忧,更无须为往昔庸人的折辱而耿耿于怀。”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甚至带上了一丝安抚的意味。 “这等眼盲心瞎、不识时务、又偏狭短见之人,纵有身份虚名傍身,也不过是冢中枯骨,徒惹人厌罢了,他自有他的运数,这般行径不知收敛,早晚会出事的……” 他顿了顿,目光投向窗外渐沉的天色,嘴角勾起一个极淡、几乎看不见的弧度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某种近乎预言的冷淡: “说不定……就是今晚呢?” 哦吼~周文清心头一跳。 看来有人今晚家里要进狗,啊,不对,是进赵高了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