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显然,她是真的惜才,才决定破这个例,带沈妤去见那位神秘的主家。 春娘子朝身后的小丫头吩咐道:“去库房把那件白色素绣兰草的衣裙取来,给沈姑娘换上。” 小丫头笑嘻嘻地瞥了沈妤一眼,放下托盘就一溜烟跑没影了。 沈妤愣了一下,连忙推辞:“这怎么好意思,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。” 春娘子却不容她拒绝:“去见主家,穿得太寒酸,丢的是咱们绣庄的脸面。你身上这件粗布衣裳,实在拿不出手。” 沈妤这才明白过来,自己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,确实不配去见那位上京来的贵人。 等小丫头取来衣裙,沈妤捧着回了房。 春娘子约她辰时三刻在后角门碰面,还特意叮嘱:“好好拾掇拾掇,别给咱们绣庄丢脸。” 沈妤对着镜子发愁。 拾掇?她哪里有什么胭脂水粉和首饰? 唯一的一根银簪,还有那枚贴身的玉佩,都在离开黎霄云家时落在了床褥下。 当时她只顾着把银子和换洗衣裳塞进包袱,竟把这些东西忘了。 也罢,就当是留给娅儿的念想,全了她们姐妹一场的情分。 她只能用清水洗了脸,将一头乌黑的长发梳成一个简单的双丫髻,换上了那件白色素长裙。 刚收拾妥当,雅娘就推门进来了。看到沈妤的模样,她眼睛瞪得溜圆:“我的娘哎,你这一打扮,跟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似的!” 镜中的少女,一身白色素长裙衬得肌肤赛雪,眉眼弯弯,像一朵刚出水的芙蓉。只是头上太过素净,少了点灵气。 雅娘立刻跑出门,摘了一朵院子里开得正好的鹅黄色木棉花,轻轻别在沈妤的发髻上:“那些富家太太戴的都是绢花绒花,咱们戴朵新鲜的,比她们还俏!你生得这么好看,就该配最美的花。” 沈妤想把花摘下来,却被雅娘按住了手:“别摘!春娘子要是见你素着个脸去,肯定要念叨你半天。戴这花刚刚好,既不扎眼,又显气色。” 沈妤想想也是,便由着她去了,转而问道:“你特意来找我,有什么事吗?” 雅娘笑得一脸灿烂:“我今天歇工,看你也没去上工,咱们一起上街逛逛好不好?听说街口来了个卖糖人的,手艺可好了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