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盛过夜明珠的木匣残片。 另一块是残破的布块,质地极佳,但却不太像中原之物。 魏无咎反复摸了摸那块布块,再递给林晚棠:“你能看出这是什么吗?” 林晚棠接过摸了摸,又放在鼻息下嗅了嗅,毫无异味,她紧眉:“这布块残破,隐约可见好似有什么刺绣,但不完整,也无法确定。” 她绞尽脑汁仔细看了半晌那布块,到底无奈还给魏无咎:“我有些眼拙,实在分辨不出这布块产自哪里,又是什么绣法。” “嗯,那就先留着。”魏无咎便收起了布块和那木片,举着火把慢慢地走在前,领着林晚棠出了地道:“起码可以确定,朝贡与夜明珠,都曾到过这里。” 有这两样罪证,也算线索。 接下来,若与他和林晚棠的筹谋一致,那么很快也会有进展了。 两人对视一眼,彼此心照不宣,再要分房间暂行歇息,却听到前院一间房内传出响声。 “人呢?怎么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?都死哪去了!” 两人闻言,不约蹙眉,也纷纷暗自吐了口气,竟把永安郡主疏忽忘了。 而这时,那间房也推开了门,永安一脸闷闷地站在门口,远远地就看到了暗色中的两人,怒气更不打一处来。 “几更天了?你们在做什么?” 永安在房间吃过饭,睡了一觉又一觉,再醒来身边不仅没个伺候的人,外面也静得可怕,这让她不禁又想到了被掳来的那几日,恐怖恐惧之中,她还更加气恨魏无咎的冷血无情,对自己不管不问。 几股怒气在永安心底窜动,让她娇俏的脸颊也显得阴沉可怖,她气得咬唇:“好大的胆子!你们孤男寡女就敢在本郡主眼前私相授受,当真是不知廉耻!” 魏无咎沉了口气,走上前几步,略微躬身抱拳:“郡主误会了,夜深露重,还望郡主保重贵体,快些回房歇息吧。” “魏无咎!”永安脸色更沉了:“你除了会说这些话,还会说什么?你当真就跟我没别的话可说了吗!” “郡主自持自重,臣自不敢造次逾越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