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蹊跷之二,是柳玉娘,还有王虎。” 林晚棠继续说着,清冷的话音随着思绪,细致缜密。 “前者虽有心欺瞒,还想逃跑,但被抓后就态度和善,愿意和盘托出,后者态度强横,抵死不认,还一心寻死,这两人反常的举动,是为何如此?” 黎谨之研磨的动作一顿再顿,不解思考地眯眸看向林晚棠:“你觉得如何?难道你怀疑他们是想……胡乱咬人?” 果然聪明人一点就透。 林晚棠点点头:“不排除有这种可能,我们先前来此,探查得还不够彻底,但乍一看都以为是王虎利欲熏心,逼迫柳玉娘狼狈为奸,可如果不是呢?如果王虎才是那把被人唆使利用的刀子,而柳玉娘才是藏匿在后的恶虎呢?” 王虎现在抵死不认也好,狡诈蛮横也罢,等隔日押送去了东厂,大刑伺候上,不稍几日,王虎就是嘴巴再硬,也能给悉数撬开。 可问题是,如果王虎压根不是主谋,就是一个被人利用的工具,那他就算招供了,又能招出什么有用的? 会不会他招出的,以为是真实的,也是被幕后之人蓄意安排好的呢? “比如,王虎以为唆使他做这些的,就是沈淮安,但以他的位份,肯定无法接触到沈淮安,那他会供出谁?” 林晚棠反问着,也锁眉深思:“我举个例子,如果与他接触的人是王三,他供出了王三,再用刑问别的,他压根不知道,也没法再招供了。” 少顿,她再看着魏无咎说:“而柳玉娘那边,她态度很好,不用刑她都能说出所谓的实话,如果她也供出的是王三,看似证据闭合,都督您拟折子呈送皇上,同时再抓到王三,一样严加审问,而王三会供出谁?” 真的会供出沈淮安?还是说再供出一个无关紧要之人,然后顺着这条线继续抓人,继续用刑,时间越来越长,皇上的耐心也会越消耗越多,最终结果,要么走向无休无止的庞大繁琐之案,要么就是绕了一圈,射出的箭又回到魏无咎身上。 不然这一世的沈淮安,为什么还要弄出这些?还与上一世完全不同,这次沈淮安还非想要栽赃牵连上林儒丛,当真就因为林晚棠悔婚,沈淮安怀恨吗? 林晚棠感觉说不通,这里面的问题大了去。 第(1/3)页